流失日本的中国十大奇宝


历史趣闻 2020-02-05 20:02:45

流失日本的中国十大奇宝

在那段屈辱的历史中,中国人民经历了巨大的困难,最终通过努力虽然重新站了起来,但是有些东西却再也找不回来了,比如许多流传千古的国宝。下面就来看看流失日本的中国十大奇宝。

这个琵琶是不折不扣的神品,琵琶一般都是四弦,而这个是传世唯一一个五弦的琵琶,我听方锦龙弹过一回,完全就是人间乐器中的奇迹,它不光可以当琵琶弹,还能当吉他,三弦琴,甚至冬不拉。

而且这个乐器极度华丽,唐代的螺钿镶嵌技巧被它发挥到了极致,世界上现存的能表现大唐盛世繁华的文物,最典型的大概就是这件了。这件乐器是日本圣武天皇的收藏,他死后,生前用过的宝物都被藏在了奈良东大寺的正仓院里,一千多年无人惊扰,仓库里面留下了不知道多少奇珍异宝,光是极品乐器就有四五件之多,而这件是其中的第一名品,是日本皇家收藏的最珍贵的宝物。

这是个神异的文物,其实就单品而论,它完全可以排到第一的。这个茶碗是宋代黑釉的建盏(福建建阳窑),是宋人斗茶用的,但是这个样子的,莫说举世无双,就连考古发现的大量瓷片中,也没发现任何一个类似的。

我曾经见过这个宝贝,当时它被单独陈列,底座不断旋转,在一片漆黑中,一个个光圈闪耀着妖异的光芒,而且随着光线角度的不同,光环的颜色会变幻不定,看着就让人敬畏莫名,完全不像是人间烧出来的瓷器。

日本人形容这个碗,都是用“碗中宇宙”这种词,说里面仿佛是深夜海边看到的星空,高深莫测。这种曜变天目碗据说有两只,流传到日本之后,立马就都成了王公贵族争相追捧的宝物,其中一只被织田信长所得,毁于本能寺之变,剩下一只是德川家康传下来的秘宝。

后来被三代将军家光赐给了春日局(有兴趣的可以去查查这些人的来头,都是日本史上最出名的人物了)。这个碗在明治年间被三菱总裁岩崎小弥太所得,但是他说,这是天下的名器,不是我配用的,所以一生都没用它喝过茶。

《后汉书·光武帝本纪》和《后汉书·东夷传》中记“建武中元二年(公元57年)倭奴国奉贡朝贺,使人自称大夫,光武赐以印缓。”

这枚金印后来不知所踪,直到一七八四年,才在九州的福冈,由名叫秀治和喜平的二位佃农,在耕作挖沟时偶然发现。金印印面正方形,边长二点三厘米,印台高约零点九厘米,台上附蛇形钮,通体高约二点二厘米,上面刻有“汉委奴国王”字样,清晰的说明了倭国是汉朝的附属,是中日外交史上最珍贵的文物。

南宋李氏《潇湘卧游图卷》,为与李公麟同乡的李姓画家所作。相传为南宋的云谷禅师云游四海之后,隐居于浙江吴兴的金斗山中。

他不无遗憾地想到自己尚未踏足的潇湘山水,于是请一位姓李的画家替他绘出潇湘美景,将画挂于房中,躺在床榻之上,就能欣赏美景,故为潇湘卧游。这幅画是乾隆皇帝最喜爱的山水画,整幅长卷淡墨皴染一气呵成,不施勾勒,不露笔痕。

大片的留白,朦胧的山水,山色空蒙,水到天际,大气磅礴,让观者一时笔法墨意尽忘,完全沉浸在画家营造出来的那片广阔的境界之中,恍惚有神游天外的感觉,完全就是个神品。

唐模本《丧乱帖》,这可是被认为最接近于王羲之真迹的唐模本了,相传是鉴真大师东渡时候带到日本的。要不是它与《二谢帖》和《得示帖》连成一纸,根本就会被当成是书圣唯一的传世真迹。此贴为硬黄响拓,双钩廓填,白麻纸墨迹,笔法精妙,字体跌宕起伏,完全表达了书圣写字时“追惟酷甚”的心境,是晋唐书法中的极品,完全可以和台北故宫的镇馆之宝《快雪时晴帖》和故宫的秘宝《神龙兰亭序》并驾齐驱,价值无可估量。

这套图画三幅一组,是宋代禅宗画的极品,藏于京都大德寺,每年十月的第二个周日展出一次。牧溪是南宋四川人,曾因反对贾似道而遭通缉。

此人画法极具禅意,每幅画皆随笔点墨而成,意思简当,不费装缀。最经典的《烟寺晚钟图》,就是几笔点就,简直就是神来之作。这组观音猿鹤图是着名的禅门公案图,这除了观音之外,猿鹤的含义根本无从得知,特别是那只母猿,怀抱幼崽,情同人类,却又茫然直视,不知何解,仿佛画家用画笔画出了一幅充满禅机的问卷,让世人回答。

虎食人卣是中国商代晚期的青铜器珍品,也是日本藏中国青铜器中最重要的两件之一(另一件为永青文库的狩猎纹铜镜),通高三十五点七厘米,造型取踞虎与人相抱的姿态,立意奇特。它和许多出土于湖南的商代后期的青铜器一样,纹饰繁缛,以人兽为主题,表现怪异的思想。这件作品究竟是要表现老虎吃人的凶猛,还是人兽和谐的天人合一,历来说法不一,但可以确定的是,商代青铜器中很少有比这件更奇异复杂的了。

《无准师范像》(收藏地:京都东福寺)禅师的肖像画,在日本人称为顶相。唐宋禅宗的很多门派在中国都衰落了,但是在日本却一直流传了下来,于是宋代的禅宗艺术品大多也保存在日本。禅门的肖像画主要是师傅给弟子的,上面有题字,证明师承。无准师范是宋理宗的国师,径山寺主持,南宋佛门的领袖,这幅肖像画特别重视面部的表情细节,不经意的传达了禅师智慧风趣的风范,是宋代肖像画的代表作,而且明清以前的人物肖像画,也无一幅能出其右。

李迪《红白芙蓉图》(收藏地:东京国立博物馆)。举世公认的南宋院体花鸟画的最高水平之作。一幅为红芙蓉,一幅为白芙蓉,线描有五代黄筌一派画风的精神,红芙蓉相对画的更好一些。两幅画都在画面的左上部题款:“庆元丁巳岁李迪画”,可知是北宋末南宋初期的画家李迪的作品。这两幅画原来是圆明园的秘藏,后来流落海外,先藏于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

《菩萨处胎经》五贴(收藏地:京都知恩院)。这卷经书来头极大,它是人世间手手相传的最古老的经卷,而且可能也是世上仅存的西魏墨迹,价值无可估量。此卷为西魏大统十六年陶仵虎写造,字大如豆,书法为北碑一派,笔意自如,全无石刻方拙之态,其超凡入圣之处,实有不可思议之妙。这个宝贝我见过一次,是在京都国立博物馆的敦煌国际大展上,当时俄罗斯将其掠夺的敦煌写经一举展出,但是都是考古所出,多有残破。日方展出了几件唐朝时候流入日本的写经,精美至极,特别是这份菩萨处胎经,完全就是压场的宝物,精美的纸张,稳健的笔意,一看就是难得一见的神品。

流入挪威一家博物馆的七根圆明园石柱,二零一四年九月回归中国了!因试图在冰岛购地而出名的中坤集团董事长黄怒波向记者证实,其于二零一三年向挪威卑尔根KODE博物馆捐资一百六十万美元(约合人民币九百七十万元),要求该博物馆将收藏的七根圆明园石柱归还给中国。

最先报道出该消息的是美国的《纽约时报》,报道称,挪威一家博物馆与中国商人黄怒波达成的协议,一个多世纪前被当时在中国定居的前挪威骑兵军官买走的7根圆明园大理石柱定于二零一四年秋季重归故里。这些石柱是卑尔根KODE博物馆收藏的两千五百件中国艺术品的一部分。该博物馆的中国艺术藏品是蒙特在一九零七年至一九三五年间捐献的。

根据二零一三年十二月达成的协议条款,黄怒波将向这家挪威博物馆捐资一百六十万美元。作为回报,这些石柱将于二零一四年九月被送回中国,并放在黄怒波的母校北京大学展出。北大还与该博物馆建立了一个学术合作项目。

“他们董事会一致同意归还,我很感动。”黄怒波说,作为北大校友,他知道北大目前校址曾是圆明园一部分,于是已与北大协商,计划二零一四年九月将这些圆明园石柱捐赠给北大,在北大博物馆收藏,“作为青少年爱国主义教育的基地,会向公众开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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